日本政府借助群眾的排外情緒,引發針對朝鮮人、甚至中國工人的排外暴亂,實際上是藉此機會,清洗朝鮮的反政府分子:包括共產主義、無政府主義,和獨立運動者,朴烈就是其中之一,從而得以繼續實行日本政府的擴張計劃。
有時他們會互換角色,福克曼讓自己當學生,跟著蘭格學習,有時則當成老師,給予蘭格信心,幫助他在最艱難的前九個月中向前奮進。追求理性分析的工程師,配上依靠當下直覺反應的外科醫生,這真是個有趣的團隊組合。
不過,擁有麻省理工學院畢業的優異學歷仍為他獲得許多業界的工作機會。蘭格的生活和職涯充分顯示,開拓者身處在極端條件下,同理心是創造重要事物的必備要素。蘭格不知道他們說的究竟對不對,不過他也壓根不在乎,只是全心投入福克曼的實驗。」對蘭格而言,教學不只是分享化學的基礎知識,而是在「打開那道光」,將對世界的希望與光亮傳達給學生。福克曼一生致力於癌症治療的研究,但他的研究方式不同於一般正統的做法。
福克曼的實驗室主要是由醫學實習生和生物學家組成,他們擁有與蘭格截然不同的醫學文化,因此彼此在溝通上難免會遇到一些問題及困難,此時蘭格只能獨自悶頭刮小牛軟骨,或是做他的聚合物實驗。研究所畢業後,蘭格原本想留在學校任教,可惜沒能如願。扣除稅金及各種寄附,大約還有四萬圓。
文:陳翠蓮 【第二章 抵抗的策略】 霧峰林家三少爺 政治運動要可長可久,除了標舉訴求之外,最重要是充沛的金錢奧援。這是第三回台灣議會設置請願。林獻堂正是議會請願運動的最大金主,這位霧峰林家三少爺,原本可以錦衣玉食、優雅閑適地過完一生,但他選擇了一條艱苦卻多采的道路。他身為地主,主要收入來自租穀,每年收入約一萬石,每石穀價約五圓,換算每年收入約五萬圓。
一九二○年他駕著座機「新高號」在日本飛行協會舉辦的競技大賽獲得第三名,成為台灣之光,豐原老家為之震動。不僅如此,左右各路政治社會運動同志經濟拮据時,也常常向他求助。
切望朝野賢明人士聲援支持。哪知此人竟答「我即梁啟超」,並邀請入座相談,雙方以筆談溝通: 「我們台灣人在異族統治下,政治、經濟、法律、教育都受差別待遇,處境如此,如何是好?」林獻堂問。不如結交日本中央政要,取得同情,牽制台灣總督府,或可減少台胞痛苦。林獻堂日記中記載著各種運動路線同志或因公、或由私地向他要求金援,他也幾乎是來者不拒地盡可能滿足各路同志們的需求。
由於霧峰林家大房林季商移居中國不歸,十九歲的林獻堂擔負起家族事業、對外代表等角色,愈發少年老成。林獻堂每年為台灣議會請願運動捐出的資金約有一萬五、 六千圓之譜,加上邀宴、遊說、應酬,合計不下二萬圓,也就是說,每年的政治捐獻大約占他實際收入的半數。戴季陶回答:「袁世凱竊國,祖國無暇他顧,十年內無力幫助台人。愛爾蘭人初期以暴動反抗,終被英國軍隊壓制無一倖免。
在政治路線上,林獻堂並未依循梁啟超所建議,提倡加入日本帝國議會參政,反而另闢蹊徑,支持林呈祿的台灣議會主張,一生推動台灣自治,奉行不渝。」中國維新黨與革命黨兩位要人對台灣問題的看法,竟然不謀而合:中國無力救台,台人必須結交日本政要以謀自救,這對於林獻堂有所啟發。
他又號召中部為主的地主資產家二○四人捐款,爭取台灣人的教育權,一九一五年設立了台灣人第一個中學校「台中中學校」不過,在此之前他們還先開了瓶葡萄酒壓驚。
花一分鐘想想看,思考你對我這個人有什麼瞭解。每當華生自己試著效法福爾摩斯,都常發現自己出錯。一切都已蒐集分析,再來就只剩看出意義,那意義暗示了什麼,然後找出這弦外之音所引出合乎邏輯的結論。無論是破案、做決定或個人下定決心,過程基本都相同。然而他們的計畫卻在布萊肯史托夫人走進餐廳的那一刻付諸流水。」 華生對葡萄酒懂多少?我敢猜不太多,但福爾摩斯問到陳年酒會出現的酒膜時,他卻立即回答:想必是最後斟出的一杯。
這一刻終於能夠完成思考歷程,獲得結論,下決定,做任何原先打算做的事。或許最知名的例子是: 人都會死。
就算我們截至目前為止都正確,也要再一次回推,以免華生系統在最後一刻誤導我們。這種情況有兩種解釋,而且只有兩種。
如同這位偵探一再強調的,如果已經耗盡所有途徑,那麼僅存的,無論有多不可信,都必定是事實。你已經看了一百多頁我提供的資訊,已在客廳觀察了我好一陣子。
「你的腦海裡看見杯子了嗎?」 「一清二楚。我敢打賭在福爾摩斯暗示前,他甚至沒有多加思考答案。然而問到他的時候,卻樂於建立合理的解釋。」他開始細數所有可能瑕疵。
等讀完這一章,你也應該能夠跟隨福爾摩斯的腳步,把所有線索拼湊成唯一適用所有現成事實的解釋。「不對,不對,我敢發誓一定是哪裡錯了。
某天晚上,三位搶匪假定所有人都已就寢,從餐廳窗戶入侵,準備重演兩週前於鄰近宅邸做過的豪宅洗劫。大結局,辛勤工作一天後的美麗煙火。
」 「沒錯,但只有一杯裡有酒膜。演繹為什麼比表面上要難得多?為什麼華生每次試著跟隨同伴腳步都常躊躇不定?到底是什麼阻礙我們的最終推論?為什麼經常如此難以清楚思考,即便所需要的已經全部具備?我們又該如何避開這些困難,才不會像華生總是卡住,一再重蹈覆轍,而能利用福爾摩斯系統協助我們脫離沼澤並適當演繹? 適當演繹的困難:由內在敘事者控制 三位惡名昭彰的搶匪相中格蘭其莊園,肯特郡富豪尤斯塔斯.布萊肯史托爵士的住所。
因為當時我們才剛到美國不久,他唸書給我們聽的時候,都是使用全家人仍在家交談的語言。就我所看到,你的靴子雖然穿過,卻不髒,因此我毫不懷疑你目前忙到都搭馬車進出。不相信我嗎?所有要素都在了,真的。「我全身上下的直覺都不相信,」他對華生說。
第一種是斟完第二杯酒後,酒瓶經過劇烈搖晃,因此第三杯有酒膜。他的演繹包含多種推理方式,只要你根據事實推論,排除其他所有可能性,獲得的結論必定為實。
於是我們終於來到最華麗的步驟:演繹。布萊肯史托夫人的解釋經女僕泰芮莎證實,所有跡象也都指向案件發生過程如她所述。
」 「據說有三位男子用那些杯子喝酒。純以邏輯學來看,演繹是從通則推出特定事例。